镇的百姓自有他们的笃定。祖祖辈辈传下来的一个理儿:天塌下来,禁地里的三位会顶着。连封帝境都要恭恭敬敬叫一声"老"的人,若连他们都顶不住,那五域谁顶都没用。既然有人顶着,日子该怎么过还怎么过。
禁地深处,槐树下。
云无羁七日未动。从那个傍晚感应到天外目光的那一刻起,他便一直盘膝坐在槐树主根上。焦木剑鞘插在身前泥土中,那截槐枝插在鞘里,嫩绿的叶片七日来始终泛着一层极淡极薄的青金色光芒。他的神识以槐树为锚,以封镇剑阵的残余脉络为通道,延伸至凡界天穹的每一寸边界。他在等。
那道目光没有敌意,但也绝不是善意。它更像一种试探,反复触及凡界天穹最薄弱之处,触碰一下便收回,换个角度再触碰一下。像有人用指尖轻轻叩击一扇紧锁的门,在确认门的材质、厚度和锁芯的位置。更令云无羁在意的是,这种试探正从漫无目的的随意叩击变得极有针对性,每一次触碰都更接近千年前天穹裂缝的原址,每一次叩门的力度都更精准,仿佛在逐步校准凡界天穹的结构弱点。对方似乎并不急于进入,而是先用漫长的试探,将整个天穹的薄弱环节摸清。
沈清欢七日里把那坛百草妖酿喝得一滴不剩。不是贪杯,是他只有喝了酒脑子才转得最快。他把石桌上的五域地图又翻出来,将千年前那道裂口的位置重新标注一遍,再对照云无羁感应到的叩击点比对,发现每次叩击都更接近当年的裂口中心。这说明天外那个存在对凡界天穹的结构并不陌生,甚至可能千年前就触碰过。
无栖七日里一直站在歪塔下。他的铜棍插在塔基石缝中,四十九枚剑骨铃七日来从未同时静止过它们敲响的节奏变成了极缓极沉的长鸣,每一声都恰好落在天外叩击的间隔点上,仿佛凡界天穹在用这种方式回应那道目光:我还在。
秦破军七日里始终提剑站在槐树另一侧。他被封镇千年,千年未曾拔剑。如今那股熟悉的气息再次逼近天穹,他即便不出鞘,剑意也已自行运转,仿佛在等待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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