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肯定会堵得慌。准备了这么久的五域封天剑阵,到头来只能当一面盾牌。
沈清欢没有点破,只是把南瓜子壳往地图上一丢,说新阵线他可以用琴音做远程协调,东翼的法则共鸣频率跟北翼有些冲突需要重新校准,这几天他在琴弦上试出了三段新调式可以弥补四翼之间的法则缝隙。无栖也开了口,表示封镇共鸣网络的承载上限还可以再提高,贫僧可以做到。不是贫僧一个人,是歪塔,是封镇,是凡界千年来所有封镇节点的剑意共鸣。只要它们还在,网络就不会断。
秦破军站在一旁听完了全程,没有问任何问题。他只是将那柄钝剑扛上肩头说了四个字。"地面交给我们。"然后转身朝演武场走去,灰色长发在冬日的阳光下闪着极淡的银光。走了几步又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补了一句。"云无羁,天上那仗你要是打输了,老夫饶不了你。"
云无羁没有回答,只是嘴角微微弯了一弯。那个弧度极浅极淡,不是笑,是一种只有秦破军这种千年老友才能读懂的承诺。不会输的。
秦破军走后无栖也拄着铜棍回了歪塔。沈清欢将石桌上的南瓜子壳一片一片收进袖子里。这是他千年来养成的习惯,思考的时候剥南瓜子,做出决定之后收瓜子壳。瓜子壳收完,他从槐树根下刨出一坛泥封完好的老酒,拍开泥封仰头灌了一大口,酒液顺着嘴角淌下来打湿了破棉袄的领口。然后他抹了抹嘴将酒坛放在石桌上。
"补天之战开打前,我问过你一句话。"他看着云无羁,语气难得没有调侃。"我问你,这一仗打完你打算去哪。你说,回青牛山,种槐树。现在我想再问一遍。这一仗打完,你打算去哪。"
云无羁在石桌旁坐下。他没有喝酒,只是将焦木剑鞘横放在石桌上,看着鞘中槐枝嫩绿叶片上那道已经淡到几乎看不见的银色印记。沉默了许久,久到沈清欢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才开口。
"还是青牛山。还是种槐树。"
沈清欢笑了。不是哈哈大笑,是那种嘴角慢慢咧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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