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监控。”
“真的?”林南歌觉得他似乎是有所隐瞒。
“那我说是假的?”裴政禹说。
林南歌不说话了。
学人精。
裴政禹看着她:“还有什么其它要提供的吗?”
“没有。”林南歌说,“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裴政禹嘴唇动了又动,非常艰难地问出了一句话:“真的能和死者交流?”
他觉得但凡是个正常人,听见他问这种问题,都会嘲笑他,觉得他是白痴。
“真的能。”林南歌回答得一本正经。
可是这“一本正经”并没有什么说服力,反而更像是恶作剧了。
裴政禹一晚上没睡,抬手捏了捏眉心。
“裴队,还希望你能给我保密。”林南歌说。
裴政禹没有说话。
根本就不用保密,这种事情说出去不会有人信,还会让人觉得他有神经病。
林南歌看了看他:“那我先回去了。”
“嗯。”
...
打车回去,林南歌到家之后,洗澡,换了睡衣,补觉。
一觉睡到了下午两点多。
还是被电话吵醒的。
境外的电话。
她接通:“你那边大半夜,还没睡?”
“可是你那边是大白天啊,还在睡?”女人的声音含笑,很温柔。
“嗯,昨晚熬夜了。”林南歌说。
“咖啡馆生意怎么样?说说这一个月赔了多少。”女人问。
林南歌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你这个问题有点太越界了。”
女人笑了起来。
“你的笑声也太刺耳了。”
女人又笑了一会儿:“那你要做的事情呢?有进展吗?”
“没有。”
“慢慢来吧。”女人说,“我也没有什么事情,就是担心你在国内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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