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值钱的脑袋,但也不能因为这种荒唐事搬家。
他转身走出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刘策,欲言又止。
最后千言万语化成了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
两刻钟后,一行人从崇文门内大街出发。
全都换上了常服。
刘策还是那身月白色锦袍,走在最前面,步履从容,神态自若,仿佛要去的是茶楼而不是教坊司。
朱雄英换了一身干净的宝蓝色直裰,亦步亦趋地跟在刘策身边,东张西望,兴奋得不行。
他难得有机会在傍晚时分的应天府街头闲逛,看什么都新鲜。
路边卖糖人的小贩,挑着担子吆喝热馄饨的老汉,蹲在巷口下棋的两个老头,每一样他都要扭头看上好一会。
刘三、赵四、王五三人呈品字形跟在身后,间距不到三步。
他们虽然穿着布衣,但神色警惕,目光不断扫视四周,手上虽然没拿绣春刀,但每个人的腰间都别着短刃。
陈虎带了四个锦衣卫,分散在队伍前后左右,装作互不相识的路人。
他们的职责只有一个,确保太孙殿下的安全。
至于太孙要去哪里,他们已经放弃思考了。
秦淮河畔的傍晚,是应天府最繁华的时候。
河面上漂着画舫,丝竹声隐隐约约地飘过来。
两岸的酒楼和乐坊次第亮起灯笼,红的、黄的、粉的,把河水映得五光十色。
空气中飘着各种味道,酒香、脂粉香、油炸点心的甜香,还有河水本身那股淡淡的腥味,混在一起,就是秦淮河的味道。
刘策走在这条路上,心里生出一股很微妙的感觉。
上次来的时候,他还只是在心里感慨,这地方比现代那些酒吧夜店文明多了,文艺气息十足,让人舒服。
这次来,身后跟着一个皇太孙和十几个便衣护卫,心情又不一样了。
说不上紧张,但总觉得今天的秦淮河,比上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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