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所以这些天在教坊司里,这一幕也算是奇景了。
一群有头有脸的客人,齐刷刷地对一个新来的拱手行礼,客气得像是见了顶头上司。
有几个人是这两天就去过刘策那般的,抱拳行礼的时候多看了朱雄英一眼,目光里闪过一丝疑惑和震惊。
这不是太孙殿下吗?怎么刘神医把太孙带到教坊司来了?
这是什么情况?陛下不会生气吗?
不过他们转念一想,连陛下的亲儿子鲁王朱檀都来教坊司玩,陛下似乎也没因为这事怪罪过谁。
刘策上次揍朱檀,是因为朱檀仗势欺人抢姑娘,不是因为他来教坊司本身。
陛下草莽出身,对这些风月之事可能确实看得不重。
太孙殿下跟着刘神医来,也许就是少年人好奇,跟着先生出来见见世面。
这种事,陛下都没说什么,他们操什么心?
但是这种情况好像也不太方便挑明,毕竟太孙太小,说出去不好听。
所以这些认出了朱雄英的人,很默契地装作没认出来。
只结交刘策,不多看太孙一眼。
老鸨站在刘策身边,看着满楼的客人都在对刘策拱手,心里的震撼比上次只多不少。
她在教坊司做了十几年的管事,见过不少大人物。
什么朝中官员、勋贵子弟、富商巨贾,什么人她没接待过?
但她从来没见过这种场面。
一个人走进教坊司,没有官职压人,没有仪仗开路,只是往那一站,满楼的客人都自发地对他行礼。
这不是权势,权势大多时候只是让人跪,不让人服。
这是比权势更稀罕的东西。
她看向刘策的目光里,又多了一层深深的敬畏。
刘策倒是一脸无所谓。
他抬起手,对四周遥遥回了一礼,动作随意,态度客气但不卑微。
然后他收回目光,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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