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
他不能砍刘策。
不是为了朱标的高血压,不是为了妹子的归脾汤,甚至不是为了大孙对他的依恋。
而是因为刘策站着的这个地方,是他朱元璋心里最看重的那片地方。
对的站对了,错的站错了,就这么简单。
“好。”
老朱的声音依然冷,但那股要杀人的气势已经退了大半:“你就给咱说说理由,今天你若是说不出个三七二十一来,别怪咱不念往日旧情,非打你板子不可!”
什么玩意?打板子?
这三个字一出口,在场的藩王全都傻了眼。
殿下跪着的那两个,也傻了眼。
朱樉肿成一条缝的眼睛里,仅存的那一点光亮在这一刻几乎要灭了。
他听到什么了?
他被刘策打掉了两颗牙,扇得满脸是血,在地上滚了一路,结果他父皇对刘策的最高惩罚是打板子?
朱棡的脸贴着冰凉的地砖,心里一片冰凉。
他想不通,他无论如何也想不通。
这是他的父皇,是大明的开国皇帝,杀起贪官来一杀就是夷三族,从不手软。
可今天,面对一个把他两个嫡子打成猪头的人,他说的却是打板子?
角落里,朱檀又往墙角缩了缩。
他这一刻忽然觉得,自己当初被禁足一年简直是天大的福气。
朱棣站在人群中,目光微微一凝。
他听到打板子这三个字的时候,心里最后的一点念想彻底断了。
父皇对刘策,是袒护,是认同。
打板子这三个字从父皇嘴里说出来,说明在他心里,这件事的基调已经定了。
刘策打人不对,但再大的错误,也只是打板子。
刘策听完朱元璋的话,脸上没有任何意外。
他后退一步,对着朱元璋端端正正地拱手行了一礼。
这一礼他行得很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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