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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让人赶紧去最近的驿站借了一辆马车,虽然是驿站的旧车,但收拾得还算干净,铺了几层褥子也能将就。
朱标本来不想坐马车,觉得自己能骑马回去,但被刘策一个眼神瞪回去了。
寒风刺骨的,还骑马?
就你这身体,还骑马?
你这是对自己的身体没有一个起码的认知啊,就知道骑马。
在刘策的要求之下,朱标也老实了,只好乖乖听话。
毛骧扶着朱标上了马车,自己则坐在车辕上,手按刀柄,一路上每隔半刻钟就回头掀开车帘看一眼,确认太子殿下还好好地在里面坐着才放下帘子。
刘策则骑着他那匹黑马跟在马车旁边,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时不时隔着车帘和朱标说两句话,语气很随意,实际上是在观察朱标的意识和反应能力有没有异常。
经他观察了一路,朱标除了头上顶个包、后背有些淤青之外,确实没有大碍。
这一下摔得虽然狼狈,但万幸没有伤到要害。
一场本来是想让朱标放松心情的郊外出游,愣是以这种惊悚的方式收了尾。
朱标坐在马车里,靠着车厢壁,看着车窗外缓缓后退的雪野和枯树,心里也不由得一阵苦笑。
他就是想痛痛快快地跑一跑马,结果差点把自己跑没了。
贤弟说得对,自己的身体还是不太行,确实不能像普通人那样随意折腾。
刘策骑在黑马上,迎着风慢慢走着,心里也是颇有些感叹。
今天这一摔,如果不是他在旁边,如果不是他有系统可以立刻用药干预,朱标即便没有摔到要害,光凭晕厥之后躺在雪地里的那段时间,低温、脑缺血、血压持续飙升,任何一项都可能成为致命因素。
只能说朱标的命还是挺大的,折腾好几次了,愣是没整出什么后遗症,果然是有两下子。
换了一般人,这一下不死也得出点问题,可朱标看着啥事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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