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一致,像是用尺子量过一样精准。
这不是乱砍乱杀能砍出来的效果,这是对力量和角度有着极其精确的控制才能做到的。
他抬起头看着刘策,脸上的表情很复杂,但更多的是一种果然如此的释然。
从西安那一脚到雪地翻身下马,他心里早就在怀疑了,只是一直没有证据也没有时机去确认。今天总算亲眼看到了。
“刘先生。”
毛骧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污,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慨:“我就知道你不是一般人,佩服。”
刘策面对夸赞,则是一脸无语地看着他。
这个锦衣卫指挥使,平时看着挺精明一个人,今天怎么就这么拎不清呢?
他把刀往地上一插,刀身没入黄土半尺,然后指着毛骧的鼻子,语气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味道:
“毛指挥使,不是我说你,你这脑子能不能用一用?咱们是什么身份?你报个身份,他们还敢动手吗?如此托大,要是伤了我大哥怎么办?”
毛骧被他这番话说得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他张了张嘴想辩解两句,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最终只是尴尬地拱了拱手,声音比刚才低了好几度:“刘先生教训得是。是我考虑不周了。”
他是真觉得自己考虑不周。
不是因为刘策训了他他才这么觉得,而是这场仗打起来之后自己就想明白了。
刚才那一轮冲突从一开始就完全可以避免。
他是锦衣卫指挥使,正三品大员,在南京城方圆百里之内,他的名字比任何通行令牌都好使。
只要他亮出身份,对方就算有再大的胆子也不敢在官道上拦锦衣卫指挥使的路。
更别说马车里还坐着太子殿下呢。
只要他说一句太子驾到,这群人就算吃了熊心豹子胆也得乖乖跪到路边去。
可他没有,他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报身份。
因为他的血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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