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的手。
这种把话题从神迹拉回到日常生活的朴实关注,倒是跟刚才抱怨米汤喝不饱的气质一脉相承。
“能。”
刘策忍着笑说:“拔了针就能动。”
“那就好。”
沐英像是松了口气似的靠回靠枕上,然后又忍不住加了一句:“说实话,这只手不能动的感觉,比当年在战场上被敌人围了三天还不能突围的时候还难受。”
“那是你当年身体好。”
刘策笑着接话:“现在你是病人,就得有个病人的样子,你手底下那些伤兵养伤的时候,你不也是让他们老老实实躺着不许乱动吗?”
沐英被这话噎了一下,随即咧嘴笑了起来。
他笑起来的样子不像一个统领千军万马的侯爷,倒像是一个被人抓住了小辫子的顽童,带着几分被抓包的尴尬。
不过怕他确实没法反驳。
在军中的时候,他最讨厌的就是受伤了还不老实躺着,到处乱跑的兵。
结果风水轮流转,现在轮到他自己当那个不老实的兵了。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只剩下输液管里药液滴落时细微的嗒嗒声和远处院子里传来的几声鸟鸣。
沐英靠在靠枕上,看着那袋透明的液体一滴一滴地减少,心里头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踏实感。
这个连名字他都叫不出来的东西,正在用一种他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式,把药物送入他的血管,把病灶从他体内清除干净。
虽然过程神秘莫测,但效果是实实在在的。
他现在每呼吸一口气都觉得比昨天更深更顺,那种被什么东西堵在胸口的感觉已经彻底消失了。
他信了。
不只是因为昨天身体的变化,更是因为刚才亲眼所见的那个瞬间。
一个东西凭空出现在一个不可能凭空出现的地方,然后又凭空消失。
这种力量已经超出了他能质疑的范围。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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