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口说的。”
提到朱标,沐英的眼神更暖了。
朱标一个月前离开云南回南京,走的时候拉着沐英的手,反复叮嘱他要听刘策的话、别急着上马打仗、把身体彻底养好再说。
那啰嗦劲,活像老太太嘱咐远行的儿子。
沐英当时嘴上嫌他烦,回头却把那些话一字一句都记在了心里。
虽然他年纪大了不少,但他和朱标的感情是极好极好的。
历史上就是因为朱标去世,沐英伤心呕血,彻底病重不治的。
可见哥俩这关系确实是没的说了。
“标弟回南京这一路,也不知走得顺不顺利。”沐英说。
“他写信回来了,说是路上风景好,游山玩水慢慢走,不着急,到了湖广还停了两天,考察了一下当地的春耕。”
刘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他这个人,走到哪都忘不了政务,说是回去不着急,结果路上把湖广的春耕折子都写好了。”
沐英乐了:“标弟从小就这样,那年他十五岁,跟徐达叔父去山东练兵,回来的时候写了厚厚一本行军纪要,愣是把徐叔父都给看惊了,陛下为此乐得合不拢嘴,说咱儿子日后必是一代明君。”
“现在有了内阁制,他倒是能松快不少了。”刘策点了点头。
两人又闲聊了一阵,话题从朱标聊到南京的局势,再聊到阿鲁台最近的进展。
这几个月里,刘策亲自带兵把云南剩余的那些顽固部落挨个打了一遍。
有些负隅顽抗的,直接连根拔掉,杀就完事了。
有些见势不妙主动投诚的,便纳入屯田编户。
加上朱标向朱元璋汇报了汉化改造的计划,老朱二话不说就批了,还从南京拨了一批文吏和教习星夜赶往云南。
阿鲁台跑前跑后地当他的云南诸部宣慰使,忙得脚不沾地,人瘦了一圈,但精神却好得不得了。
每次回来跟刘策汇报完,眼睛都亮晶晶的,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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