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地点了点头,忽然也说了一句:“我这几天也觉得心里慌慌的,还老做噩梦,梦见姐夫站在雨里,怎么叫他都不应,吓得我半夜醒过来,心扑通扑通地跳。”
晚秋的手指微微僵了一下。
她转头看向窗外。
月光下,院中的桂花树枝叶微动,像有无数只眼睛在暗中注视着她。
“不会有事的。”
她轻轻地说,声音低得像在哄自己:“你姐夫那么厉害的人,怎么会有事呢。”
她把那件缝了一半的中衣重新拿起来,借着灯芯微弱的光,一针一线地缝了起来。
针脚细密整齐,每一针都缝得极稳。
可她的眼眶,却在不经意间已经微微泛红了。
可她也不知道怎么了。
......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黑虎岭崖底。
冷。
这是刘策恢复意识的第一个感觉。
那种冷不是冬天北风吹在脸上的干冷,因为干冷是和刀子一样的,锐利无比,却不会在短时间内深入骨髓。
他现在感觉到的,是和密密麻麻针刺一样,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带着水汽和泥腥味的湿冷。
这种感觉像有无数条细小的冰蛇贴着他的皮肤游走。
他整个人泡在冷水里,衣服吸饱了水,沉甸甸地裹在身上,像套了一层浸了铅的盔甲。
他皱着眉头,费力地撑开眼皮。
眼前一片昏暗,只有头顶极高极远的地方透进来几缕微弱的天光,像是从一口深井的井口望出去,只能看见一小块灰蒙蒙的天空一样,非常压抑。
四周的空气又湿又重,充满了泥浆和腐叶的气味。
耳边有潺潺的水声在响,细细的,像是从石缝里渗出来的泉水,一点一点地汇聚成流,绕过石头,从他身子底下淌过去。
他躺在一处浅水里,水不深,只没到他半截小腿。
但也说不清是这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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