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只一个劲地磕头:“小人...小人有罪,小人有眼无珠,方才言语冲撞了王爷,还请王爷恕罪。”
刘策也不勉强他,只端起茶盏,浅啜了一口,不再言语。
这李成道心里头,这才稍稍定了定神,却仍是抖得厉害。
他偷眼瞧了瞧刘策,又飞快地垂下眼皮,好半天,才颤颤巍巍地,重新开了口。
“王爷...王爷容禀。”
李成道结结巴巴地道:“那群胡里改和斡朵里的人,确实是已经逃进了我们高丽境内。
按说...按着这宗藩的关系,我高丽本该对王爷您的命令俯首听从,绝不敢有半点违抗的。”
他说到这里,咽了口唾沫,声音又低了几分。
“只是王爷,您这大军,也不能就这么率军进我们高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