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下是周洛的脸——但眼神不同。周洛的眼神是审视的，冷静的；镜中人的眼神是回避的，像被追光的夜行动物。他的瞳孔在收缩——每次收缩的节奏与周洛的呼吸节奏一致，0.15Hz。
“你剥离的第一个人格。”镜中人说。“第二次轮回中，你害怕的不是林深——你害怕的是自己。你害怕自己不值得被原谅，害怕自己创造脸城是为了逃避。”
周洛的左手开始颤抖——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液化从第一指节蔓延到第二指节。液滴落在地板上，腐蚀出新的坑洞。坑洞的深度比之前深2毫米——液化速度在加快。
“你害怕的真相是什么？”镜中人说。
周洛盯着镜中人的瞳孔。
脑海中，记忆碎片在冲击——第135章中书架小说《呼吸的裂缝》揭示苏棠不是林薇转世，是记忆容器。第137章中苏棠是“记忆容器”的真相被揭示。第145章中苏棠是“自我认知容器”的真相被揭示。
现在，镜中人揭示林深是恐惧人格。
“我害怕——”周洛说。
镜中人盯着他。
“我害怕自己不值得被相信。”他说。
镜中人的呼吸节奏从0.25Hz变为0.2Hz——变化发生在他说“不值得”之后，0.5秒内。他的瞳孔边缘出现裂纹——不是物理的，是规则能量透明化。
“你——”镜中人说。
他的嘴角开始抽搐——不是哭泣，是规则能量液化在侵蚀他的面具。透明液体从面具边缘滴落，腐蚀镜面。
“你承认了。”镜中人说。
周洛盯着镜中人。
液化从第二指节蔓延到手腕——透明的液体沿着手臂向下流。每道液化的呼吸节奏与镜中人的呼吸节奏一致——0.2Hz。
“我承认了。”他说。“我害怕自己不值得被相信。但——”
他盯着镜中人的瞳孔。
“我选择相信她。”他说。“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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