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土、夜风。
一拳的事。
但沈望舒没打这一拳。
岩壁内侧刻着一行字,字迹比“周铮”小得多,要贴近了才看清。
“旗还在,不能走。”
五个字。
白鹰趴在那里,额头抵着石面,没动。
万骨战旗在身后一千二百米的深处。一千具他用三十七年养出来的银白老兵,站在旗下等主人回家。
他凿穿了整座山,在最后三厘米前转身。
因为走了,旗就没人守了。
白鹰闭了三秒眼。
然后抬起拳头,砸穿了那层岩壁。
碎石崩飞。
封锁线外侧的荒野夜风灌进来,呛得他咳了两声,带着泥土、铁锈和旷野独有的腥冷气。
月光漏进隧道,照亮他满身灰尘和膝盖上磨破的校服。
“老前辈。”
白鹰的声音闷在风里。
“旗我收了。人我去找。”
他钻出洞口。
碎石坡,灌木稀疏,天际线压着铅灰色的云。三百米外裴夜霜给的坐标亮着微弱的定位脉冲。
一个小小的身影从最近的灌木丛后无声浮出来。
短发齐耳,灰色斗篷。
阿蝉递过来一件带兜帽的灰色外套和一台备用通讯器。
白鹰接过,套上外套。
阿蝉转身就走。没等他,没回头。
三道反侦察路线,绕了将近一公里。阿蝉在每个转弯处停半秒,侧耳听风,换方向。一个字没说。
废弃信号站。混凝土外壳长满锈蚀,天线杆歪成四十五度角。
裴夜霜坐在折叠桌后面,七份全息文件摊开,蓝色光幕映着她眼底浓重的青黑。手指间夹的情报卡不是暗红色了。
纯黑。
“你身上的味道能熏死人。”她没抬头,“地底下爬了多久?”
白鹰坐下,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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