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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七年了……这面旗,我以为再也看不到了。”
膝盖弯了一下,又撑住了。
白鹰冷冷看着他硬撑的样子,没被打动。
穷鬼不吃感情牌。感情牌不要钱。
“验一下。”
骨戒释放一道短脉冲——不是攻击频率,是万骨营内部紧急集结口令。白鹰翻沈望舒日志时顺手背下来的,十七个音节,排列方式只有核心成员知道。
脉冲传入手腕纹身的那一刻,姜崇北身上所有犹豫全没了。
条件反射。
右膝砸地。左拳抵胸。脊背挺直。
三十七年没做过的动作,肌肉记忆精准到没有变形。
“副旗手姜崇北,归队。”
声音在抖,身体不抖。
白鹰沉默两秒。
“别急着起来。你带的三支执行队,有几支听你的?”
姜崇北跪着,血从手腕纹身往下淌,滴在锈蚀金属面板上。
“一支半。另外一支半里有‘蛾’的分身寄生体,棋手的眼睛。”
精神信道同步测距——最近一组合围信号,一千二百米,不到两分钟。
一分五十秒做一个决定。
信不信这个人?
不信。
但可以用。
“起来。”白鹰的声音从冷转硬,“一支半执行队,以‘发现目标逃往东南’为由拉走。你的王阶气场压住质疑,怎么圆我不管。”
姜崇北抬头。
“落单的半支寄生体,我来杀。”
老兵眼底有光。不是感激——是一个等了三十七年的人终于接到命令时的饥渴。
“如果你反水——”白鹰指了指骨戒,“共振频率我随时能掐。你手腕那块纹身和这面旗同源,我让它震,它就碎。连着你整条右臂经脉。”
姜崇北站起来。
没有愤怒,没有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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