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编号。
但一个叛逃者不会把最重要的东西埋在战友的门口。
沈望舒日志最后一行——“他没回来”。
不是控诉。是等了三十七年的回答。
白鹰把这个推论压进精神之海底层,不做标注。
站起来。
“苏怀瑾。坐标在棋手脚下四百米范围内。净土方案九小时后执行。我要同时做两件事——取坐标,进裂缝。”
键盘声停了三秒。苏怀瑾这辈子算过上千套方案,这次沉默比哪一次都长。
“……这次我算不出最优解。”
白鹰推眼镜。
“那就不算。分兵。我带三百具精锐走管道潜入地下挖坐标,七百具交霍战,地面拖延军方。”
霍战的通讯接入。
没有“干就完了”。
安静了两秒。
这个两米高、能徒手掰钢筋的壮汉,用了一种白鹰从没听过的语气:“大哥,那个坐标底下埋的东西——是你爹留的?”
白鹰没回答。
“行。”霍战说,“七百个不够我再喊人。”
通讯挂断。背景音里传出第四面墙被拳头砸穿的闷响。
苏怀瑾追发消息:霍战已联系沈鹿笙与叶朝歌,三人自组地面拦截。附注一句——“你这帮人,脑子没一个好使的。”
停顿。
“预算我做好了。”
……
东郊地下管网,第七层。
白鹰带三百具骷髅匍匐推进。骨戒震了——外部精神波压穿岩层,精准灌入精神之海。
棋手的声音。
“坐标是假的。”
白鹰脚步没停。
“‘白骨’确实埋了东西。但不是骨戒。是一封信。三十七年没人来取。”
脚步没停。
棋手笑了,笑声被岩层过滤得失真:“你不信我。”
白鹰在六十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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