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斜拨开，最后消失在无源蓝白里。
钟离岳盯着那片蓝白，声音低了下去。
“标记被撕掉了。”
“通道还在。”
白鹰抬眼。
钟离岳继续道：“白棠和零席当年不是只救了你。”
“他们把原本接向维度裂缝的接口打偏了。”
“打进了旧议会也掌控不了的地方。”
苏怀瑾接上：“法力虚空？”
钟离岳点头。
旧钟楼里，所有人都看向白鹰。
无限法力。
不是馈赠。
不是议会恩赐。
更不是旧席位赏下来的资格。
那是白棠从实验刀口下抢回来的命。
也是她替白鹰改出的活路。
白鹰看着审计台，没有开口。
他只推了推眼镜。
霍战后背发麻。
谢清灵冷声问：“标记已经被撕掉，议长为什么还要追他？”
复苏舱里，白棠的声纹从病历线中传出。
“因为他成功了。”
顾眠棠按住病历。“白阿姨，少说。”
白棠的声音还在继续。
“标记没了，烙印残留进了觉醒底层。”
“议长要的不是旧标记。”
“是白鹰这个完整成品。”
候席印跳得更急。
白棠道：“试验体·贰磨损太重。”
“议长想让白鹰替他。”
“替他接住候席者身上快失控的裂缝接口。”
残函黑光大亮。
【白鹰为逃逸容器】
【候席者为合法继承人】
【逃逸资产应归还议会】
白鹰抬手，三张骨牌钉进函面。
【我妈赎的是我的命】
【你养坏的是你的人】
【售后别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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