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棠的病床停在白渡床前。
旧病历夹里,那张灰色纸页探出半截,边缘卷向白棠指尖。
【第二活证见到零号对象】
【请零号对象确认:是否接收正本保管权】
白鹰站在门口,离病床还有三尺远。
他抬手。
骨牌落下,压住灰纸一角。
【探视可以,碰瓷不行】
灰纸被钉在半空,还在往前挣。
苏怀瑾账笔划过审计台。
【未接触诱导费】
褚珩章印跟上。
【确认程序未成立】
霍战扛盾堵门,瞪着那张纸。
“纸也耍流氓?”
裴夜霜指尖夹着情报卡,语调懒散。
“亲爱的,人还没它会呢。”
白渡原本躺着。
白棠靠近的那一刻,他掌心残破的候席印亮起,旧纹从皮肤下翻出,硬要把病历栏里的“白渡”改回“候席者”。
顾眠棠药线全开,扣住他的肩、腕、心口。
“躺回去。”
白渡没躺。
他看着白棠,眼底空得没有落点。
“我没见过你。”
白棠没有抱他。
她看着他颈后的旧接口,看着他掌心裂开的候席印,又看向病历栏里的名字。
白渡。
她开口。
“对不起。”
病房里没人接话。
白棠说:“我没能把你也带走。”
白渡低头。
候席印还在抢写。
顾眠棠药线绷得发亮,眼眶红了,声音却更凶。
“别乱动,线会裂。”
白渡安静了很久。
最后,他说:“你带走了一个,已经够了。”
十七名活证的床头灯同时亮过一轮。
那排绿光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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