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闭嘴。
白鹰语气温和。
“他欠你们的账,可以找本人算。”
他抬眼。
“前提是别挡我收尾款。”
瘦高男人看着满地怪物尸体,又看向桥洞里翻涌的绿火,后退半步。
人群里有人压低声音。
“灰正没死?”
没人敢接。
灰鸦把身份牌挂回脖子上。
白鹰越过众人,走进高架阴影。
“走。”
灰鸦跟上。
灰火骷髅护在他两侧,靠得比来时更近。
高架下有一扇半塌检修门。
门后是向下的楼梯。
墙皮脱落,旧时代防空标识露了出来。越往下,抓痕越密。抓痕之间,门钥符号一排接一排,像有人用骨头在墙上练字。
三竖一横。
三竖一横。
三竖一横。
灰鸦低声:“我爸来过这里。”
白鹰停在楼梯转角。
“不是来过。”
他指向墙角。
那里有新刻的痕迹,横痕还没被灰尘填满。
“他还在改规则。”
黑暗深处,敲击声再度响起。
笃。
笃。
笃。
节奏和身份牌里的一样。
灰鸦往前一步,张口就要喊。
白鹰抬手拦住他。
下一刻,黑暗里传出男人沙哑的声音。
“别点火。”
灰鸦整个人僵在原地。
那声音停了两息。
“灰门在数骷髅。”
墙上的门钥符号忽然齐齐亮起。
白鹰身后,第一只绿火骷髅抬起头。
它眼眶里的火,正在变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