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深坑内，原初收容体的脊椎崩开，二十米长的金属骨刺逐一弹起。
猩红光芒亮起，但没有瞄准两尊巨型魔像。光芒分成两股，一股折向地面的东八街，另一股径直钻进通道上方撕开的空间缝隙。
“它要越过我们收人！”余枝十指敲击键盘，终端屏幕切出双端通道模型。“它吞了实验核心，正在改写通行规则！现代端的苏怀瑾会被重新标记成‘可收容样本’！”
话音落下，地下环廊的扬声器发出电流麦的尖啸。
“你拦不住。”老年议长的声音依旧沙哑，“我也不需要拦你。”
主控屏幕亮起，屏幕中只有一份等待签署的电子文件。
【首席双生认证】
“签了它。”老年议长在向年轻的自己喊话，“承认我这三十七年的决策合法。承认把活人当燃料，是文明存续的必要代价。”
年轻议长抬起头。
“不签，收容体会顺着通道杀到两端，吃光那些人。签了，这段历史就彻底合规。”老年议长抛出无情的数据，“三十七年，三个超级要塞，七条防线。没有我杀掉那些废物换取资源，人类早灭绝了！你在犹豫什么？你见过防线崩溃的样子！”
年轻议长握紧星形徽章。指节因用力而咔咔作响。他的手悬在确认键上方。三十七年的存续数据，重重压在他的防线上。他不想妥协，但无法反驳结果。
白鹰站在魔像前，提着刀，没有看屏幕。
“余枝。”白鹰开口。
“在！”
“调账本。”
第四载体立刻接通现代西三区的数据端。余枝在键盘上一敲。主控大厅的残存屏幕上，那份【首席双生认证】被强行挤到角落。
屏幕中央，瀑布般滚动出全新的数据。
西三区工分账本。
旧仓库粮药配给表。
东八街临时幸存者名单。
“秦九渊。”白鹰再点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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