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茶杯放在桌上,脸上尽是不悦:“说到他我就来气,让他喂个马,他把马全给我喂病了。”
那是自己才从马贩子手里买来的五匹马,打算卖给四处经商的商贩,可白日里过去,却瞧见这匹马趴在地上无精打采的。
问了才知道,这马两日的米糠那些口粮,他一次性全喂了。
这般想着,她一巴掌拍在桌上。
一旁的谷雨见姑娘气极了,又继续说道:“把马的口粮一次性全喂了就算了,马不吃了,他说怕浪费,掰着嘴一个一个灌。”
什么!
仿佛是听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事,看着外头那个瘦瘦弱弱甚至洗干净还有些白净乖巧的少年,一个一个掰开马嘴,去给马灌粮食?
温娆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才压下心头的火气,开口对蝉衣道:“再让他给我喂马,我的马都要被他祸祸了。”
蝉衣听完忍着笑应声,又想起方才西墙婆子交换木盒的事,压低声音道:“那婆子带着木盒去了后巷的陈记当铺,进去半柱香才出来,瞧着行事鬼祟得很。”
温娆指尖捻了捻茶盏边缘,漫不经心开口:“我知道了,这件事你先搁着,不必声张,那婆子还是盯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