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城也彻底醒了,却伤重如今只能坐轮椅。
苏氏寻遍名医,日日都是大夫来来往往的进出温家,听说温城自那日之后性子就变了,变得时而暴躁,时而又像是受惊一般唯唯诺诺,担惊受怕。
而听着这些想,温娆却并没有任何的反应。
她的确对温城动了杀心。
可是,却顾念祖母,还是没有下手杀了他。
此事之后,自己与这个亲哥哥算是彻底决裂了。
可为什么不决裂呢?在温城绑了自己折辱甚至要杀了自己的时候,他们之间那仅存的血脉亲缘便都没了。
打开郑祈送过来的信,一字一句地看着,温娆的面色很是凝重。
一个白净的少年站在她的面前,拱手恭敬地道:“姑娘,我家公子收到您的信了,也知晓了您先前的事,如今派我来做您的贴身侍卫,护您安全。
“嘭。”院门被推开,裴濯拖着一支干枯的树枝闷声走了进来,蝉衣见状上前询问:“十九,你这是做什么,枯枝败叶朝姑娘院中拉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