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市的喧嚣,裴濯望向旁边的女子,他摩挲指腹的动作微顿。
“如何不一样?”少年低沉的嗓音之中带了些喑哑,他看不透温娆。
“在这世上,没有什么,比我自己更值得我去爱。”
“我永远会把自己放在第一位!”
“温宛宁愿意为了男人不择手段,满心算计,自断羽翼,而我温娆,只会为了我自己,为了我认为对的。”
“去夺,去抢!”
这一次,她不再依附谁而活,不再做哪仰仗他人鼻息苟活的柔弱娇花。
从前她为了不惹麻烦,处处藏起自己的锋芒,只做温家那个不起眼的乖巧女儿,可那些人还是不肯放过她,要把她推出去送死,要夺她本该有的东西。
那这一次,她便要把所有属于自己的,都亲手拿回来,谁敢拦着,她便让谁付出代价。
想要的东西,必须得到!
想做的事,必须成功!
话音刚落,马车外忽然传来急促的叩门声,侍从在外头低声回禀:“姑娘,到了。”
温娆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衣襟上绣的缠枝玉纹,抬眼时眼底只剩一片平静的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