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那大厅中央打了一座圆形的木台,四周悬挂着淡紫色的纱幔,烛火透过纱幔投下朦胧的光晕。
台下早已坐满了客人,大多数是男子,却也有不少如温娆般肆意洒脱的女子,为目睹这花魁苏淮的身姿而女扮男装。
一声请阅的笛声响过,全场顷刻间便安静了下来。
红色的纱幔缓缓拉开,苏淮出现在木台中央。
他已经换了一身衣裳,月白色的广绣长衫,外罩一层淡紫色的薄纱,墨发半束半散,垂落在肩侧。
他的手中执着一柄折扇,扇面上绘着一支白梅,如此看,倒是与他清冷的气质相得益彰。
丝竹声起,他缓缓开扇,随着乐声舞动起来。
那舞姿不算刚劲,却是极为优美,温娆目不转睛地看着。
并非被这男子的皮囊所迷惑,而是因为他的舞姿,与上辈子自己在闻元朗书斋外面见到的那个身影一般无二。
是他,千真万确。
“做作。”耳边传来裴濯低沉的嗓音,温娆回过神来,侧头看他。
裴濯表情淡淡的,眼睛却微微眯起,下颌线绷得有些紧,显然,他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