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濯搬了把椅子出来,放在温娆身后,她顺势坐下,视线落在院子里被五花大绑跪着的人身上。
就见蝉衣气鼓鼓地开口:“奴婢按照吩咐去那边蹲着,果不其然便瞧见了这婆子又鬼鬼祟祟地朝西墙角挖东西,然后又埋了什么进去。”
“谷雨带了小厮跟着这婆子有了一段路,见没人直接给捂嘴打晕,用麻袋给套了。”
“姑娘当真是料事如神,我这边一直蹲着,约莫过了一刻钟,锦珠竟然偷偷摸摸的也到了墙角,二话不说直接开始挖。”蝉衣的声音带着些气愤,说着还不忘给塞着嘴,被五花大绑跪着的锦珠一脚。
“她拿了个纸包,避开众人偷偷摸摸进了姑娘房间,我在窗外看,就见她朝您的熏香里加了东西,正是从那墙角挖出来的。”
温娆指尖轻轻敲了敲椅子扶手,目光冷幽幽扫过两人,抬了抬下巴示意蝉衣把她们嘴里的布团取出来。
那婆子刚得自由,就慌忙伏在地上磕头,连声喊着冤枉,说自己是被冤枉的,根本不知道什么纸包香药。
锦珠脸色惨白,低着头一言不发,肩头止不住地发抖。
见状,温娆冷冷勾了勾唇,没说话,只递了个眼神给裴濯。
裴濯立时会意,上前一步踩住婆子的手,只听咔的一声脆响,婆子凄厉的惨叫登时破了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