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眸看向她:“你是三姑母院里的婆子吧。”
那婆子脸上血色尽褪,疼得浑身直抽,听见温娆问话,哪里还敢隐瞒,哆哆嗦嗦哭道:“姑娘饶命,老奴也是鬼迷心窍,听命做事,实在是不敢不从啊。”
“这事,是谁安排你做的,还是你私下与闻家勾结?”
温娆指尖转着腰间一枚玉扣,闻言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没半分暖意,倒叫地上的婆子打了个寒噤:“是,是大夫人,那日闻家大姑娘来了府里,也不知与大夫人说了什么,随后大夫人身边的一个婆子就找了老奴,知晓老奴负责采买,便吩咐老奴,取了药粉寻好时机埋在姑娘您的院子里。”
“那药粉是府里另一个婆子交给我的。”
“那日你去荒废的院子里挖什么?”温娆声音冷冷的。
“是大夫人吩咐的,说是让老奴去那树下挖些草,然后交给与我接头的婆子。”
温娆闻言眼底冷意更甚,指尖叩着玉扣的动作顿了顿:“接头的婆子叫什么。”
那婆子哪里敢藏私,一五一十将那婆子的住处和姓名说了,末了又连连磕头,血污沾了满脸,只反复哭求饶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