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沿。
上辈子,闻元朗与人联手,将自己送到裴濯榻上的时候,他可不就是装作不知,即使自己狼狈回府,他毫无责怪,体贴入微。
他就是这样,就是这般会装模作样的烂好人,凭谁见了他,都会觉得,他是顶好顶好的人。
但这样的人,却将自己的妻子一步步推入万丈深渊。
“不管是谁的主意,既然人家把棋送到我们面前,我们接着就是了,且等着看,接下来他们还有什么动作。”
蝉衣素来信服自家姑娘的判断,闻言也就压下心头疑虑,应了声是,立在一旁不再多言。
谷雨却还是有些不忿:“好好的日子不过,偏这些人天天找事,真当我们姑娘是软柿子任人拿捏吗?”
温娆闻言浅勾唇角,笑意里没半分温度:“她们愿意折腾,那就让她们折腾,只是这折腾来折腾去,最后会不会烧到自己身上,可就由不得她们了。”
这场戏台子已经搭好了,要怎么唱,就要看谁来做主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