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攥住,闷得喘不上气。
这时慧慈的声音在身后缓缓响起:“你兄长是先皇后一脉的子侄,皇宫大乱那一年,他七岁,皇家子嗣凋零,奸佞把持朝纲,若是哪天出了变故,总得有人守住这大胤的江山。”
温娆猛地转过身,指尖的素纸飘落在地,她张了张嘴,声音发涩:“他……他从来没和我说过这些。”
慧慈弯腰拾起素纸,摊开来看了一眼,轻轻叹道:“这是当今皇后的手书,当年皇宫大火,逆贼入城,先皇罹难,皇后没有办法,只能将五岁的嫡皇子托付给当日偷入皇宫的侄子,他选这条路,就早有了赴死的准备。”
“可兄长身边只有我一人,没有皇子?”温娆疑惑,若是算年岁,那所谓的皇子不过只是小兄长两岁。
“其实,你身上这块玉珏,应该不是给你的。”慧慈口中喷出一口鲜血:“我已然熬不住了。”
温娆上前扶住慧慈大师:“您这是怎么了?”
就见慧慈半倚滑坐在地上,气息已然变得微弱,指尖抖着从颈间摸出半块同温娆那块纹路相合的玉珏,递到她掌心。
“三块玉珏,两块已经物归原主,我已身中剧毒,临死之前等到你,也算是无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