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左右。对话双方,声音A是郭兆林在境内的一名行动负责人,声音B可能是其境外助理或高级顾问。对话证实,我们的诱饵已经生效,他们相信了‘证据副本’的存在,并已启动验证和获取程序。他们怀疑‘瑞士托管中心’是陷阱,但无法完全确定,所以会去调查。同时,他们加强了对王律师和王教授的监控,并可能在境外对王律师采取行动。”
“他们提到了‘物理访问’托管中心服务器。这是我们设伏的机会。”影子说。
“但他们也可能在验证托管中心是伪造后,识破整个局,然后彻底静默。”苏医生提醒。
“所以,我们必须让‘瑞士托管中心’的验证,既不能太容易识破,又要留下一个可以追踪的‘物理服务器’线索,引导他们去一个我们预设的地点。”寒晓东说。
“瑞士那边,我们可以准备一个真实的物理地点,比如租用一个苏黎世或日内瓦的小型数据中心机柜,部署几台服务器,架设‘瑞士数字遗产托管中心’的镜像网站,并存放一些经过精心伪造的、更‘深入’的协议文件和元数据。然后,通过技术手段,让他们的调查‘自然’地发现这个真实服务器地址。同时,在这个数据中心布控,等他们来‘物理访问’时抓捕。”影子提出方案。
“国际执法协作需要时间,而且瑞士的数据隐私法律很严格。我们可能需要当地警方的配合,但协调不好容易打草惊蛇。”老周说。
“或许不需要在瑞士抓捕。”陈墨思考后说,“我们可以在服务器上设置一个陷阱。当他们尝试‘物理访问’或进行深度网络攻击时,触发一个隐藏的追踪程序,反向定位他们的操作基地,或者获取其人员的生物特征(如通过服务器机房的隐蔽摄像头)。然后,再协调国际刑警进行抓捕。这样动静更小,也避免了在瑞士境内行动的复杂法律程序。”
“同意。服务器陷阱由老吴设计。同时,我们需要在另一个方向施压,促使他们加快行动。”寒晓东说,“王律师这边,可以再增加一点‘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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