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走。陈墨,我的老板,因为调查他们,现在还躺在医院里昏迷不醒。爸爸的仇,陈总的仇,还有那么多被他们害了的人,都需要一个公道。我必须查下去,也必须保护好您。”寒晓东握住母亲的手,“我需要您的帮助,告诉我,后来这些年,您有没有感觉到任何异常?比如有人打听我的事,或者您收到过奇怪的电话、信件、或者……礼物?”
韩静努力回忆,眉头紧锁。“你小时候,在老家,有个远房表舅,经常来问你的情况,要你的照片,说是亲戚关心。我当时没多想,觉得是亲戚好意。现在想来……他好像特别关心你的成绩和身体。后来我们搬到北京,和老家亲戚联系少了,就没什么了。你上中学后……好像有过几次,学校老师说有人以‘社会调查’或‘研究机构’的名义,要过你的成绩单和体检报告,但都走了正规程序,我也没在意。再后来,你上大学、工作,好像就没什么了。”
“那个远房表舅,叫什么名字?现在还能联系上吗?”
“叫韩福生,早几年就得病去世了。他儿子后来好像去了南方做生意,很久没联系了。”
“明白了。”寒晓东记下。这些很可能就是顾怀山通过国内网络获取信息的渠道。“妈,还有一件事。关于我耳朵后面这个小伤疤,您还记得是怎么来的吗?我小时候有没有受过伤,或者动过手术?”
韩静愣了一下,仔细看了看寒晓东耳后那个几乎看不见的微小疤痕。“这个……你不说我都没注意。你小时候挺皮实的,没动过大手术。但这个位置……我记得你三岁多的时候,有一次在公园玩,不小心被树枝划了一下,出了点血,去医院简单处理了一下,应该就是那里。怎么了?这个疤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就是突然想起来问问。”寒晓东暂时不打算告诉母亲植入物的事,那只会增加她的担忧。“妈,您好好休息。检查结果出来后,苏医生会跟您说。最近外面不太平,我安排了几个人在附近,保护您的安全。您尽量不要单独外出,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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