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用’的进度很不耐烦。他认为我们在实验室里待得太久了。”
第二个声音：“香港的会面是关键。如果能争取到新的保护伞和资源，‘涅槃’的下一阶段——‘社会实验场’计划才能启动。目标群体已经筛选好了吗？”
第一个声音：“初步名单。高压力职业、情感缺失、对‘提升’有强烈渴望的城市精英。通过‘猎婚’渠道初步接触和评估，合格者引导至升级服务。但必须谨慎，初期规模要小，数据要干净。我不想重蹈G的覆辙。另外……陈墨那边，处理得不够干净。我哥哥太保守，只想让她‘安静’。但她的调查已经触及了旧事，而且她手里有‘夜莺’的线索。‘夜莺’必须消失，她知道的太多了。”
第二个声音：“已经在处理。日内瓦那边有我们的人。至于陈墨，昏迷状态能维持多久？如果她醒来……”
第一个声音（冷笑）：“她醒不来了。注射的配方是特制的，神经损伤不可逆。就算有奇迹，她也会失去大部分记忆和认知能力，不足为虑。关键是那个U盘，里面有多少关于‘S1’和早期资助的记录？拿回来了吗？”
第二个声音：“U盘和手机都拿到了，正在分析。初步看，数据有加密，但核心部分应该没泄露。另外，我们监测到，‘S1’近期活动异常，他似乎在主动调查我们。他继承了那个女人的公司，成了负责人。这是个变量。”
第一个声音（沉默片刻）：“意料之中。‘S1’的基因里有我的部分，也有他母亲的韧性。观察他，记录他的应对模式。但不要直接干预，除非他威胁到核心。他本身……也是‘涅槃’计划一个有趣的参照组。通知清迈，加强安保，实验数据备份转移。香港会面后，启动‘涅槃’第二阶段筹备。就这样。”
音频结束。持续约三分钟。
老吴立刻保存录音，并进行声纹和背景音分析。苏医生脸色发白，这段对话不仅证实了袭击陈墨是顾氏兄弟（很可能是顾文舟执行，顾怀山默许）所为，还透露了“涅槃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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