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子开关,处于一种异常活跃或抑制的状态,这或许能部分解释她严重的顺行性和逆行性遗忘——新的记忆难以形成,旧的记忆提取通路也遭到了破坏或干扰。
三、表观遗传与基因表达谱的“指纹”:
这是报告中最具冲击性的部分。对陈墨外周血单核细胞和(通过安全方式获取的少量)脑脊液中的细胞进行的全基因组DNA甲基化测序和组蛋白修饰分析,发现了多处异常的、高度特异的表观遗传修饰。这些修饰集中在与神经发育、突触功能、应激反应和细胞凋亡相关的基因调控区域。其中一些修饰模式,与已知的、由严重创伤或慢性应激诱导的表观遗传改变有重叠,但另一些则显得“过于干净”和“具有序列特异性”,仿佛经过设计。更引人注目的是,在几个与神经可塑性密切相关的基因位点(如BDNF、ARC等)的增强子区域,检测到一种罕见的、复合型的化学修饰,这种修饰在普通人群甚至大多数神经系统疾病患者中几乎不存在。而根据海外实验室的秘密比对,这种罕见的复合修饰“指纹”,曾在某个已被封存、与高级神经调控和认知增强相关的绝密军-民两用研究项目的、极其有限的遗留样本中被检测到过。该项目的核心目标之一,就是探索通过表观遗传编程,定向、可逆地“编辑”特定记忆痕迹或认知模块的可能性。
四、未知外源性物质痕迹:
在针对脑脊液和血液的超高灵敏度质谱分析中,检测到了痕量的、几种结构奇特的有机小分子化合物。这些化合物不属于人体内源性物质,也非临床常用药物或其已知代谢产物。数据库比对显示,其中两种化合物的结构与某些尚处于实验室研究阶段、用于神经递质系统精细调控或血脑屏障靶向递送的“前体”或“工具化合物”有部分相似性。浓度极低,但存在。这意味着,陈墨可能在某个时间段,接触过、或被注入过某些未知的、作用于神经系统的外源性物质。
“综合来看,”苏医生在视频会议中,面色严峻地总结,“陈墨的脑损伤,是多重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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