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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第六代的反抗与清洗(第3节)

等伦理问题。一份内部报告写道:“实验体表现出过度的哲学化思辨倾向,开始质疑任务框架本身,而非在给定框架内寻求最优解。这是理性工具性思维的异化。”

• 事件B-3(模拟“内部腐败处置”):实验体被置于一个模拟的、他们自认为是其中忠诚一员的小型组织内,任务是发现并处理一个“侵蚀组织效率、谋取私利”的内部成员。但当他们发现,所谓的“腐败”行为,部分源于该成员为保护其家人(也在模拟中)而不得已为之,且组织的某些规则本身存在不公时,超过半数的实验体表现出“决策延迟”和“情绪困扰”(尽管他们被训练抑制情绪外显)。后续分析显示,他们并非无法做出“高效”的处置决定,而是对“组织的目标正义性”和“规则本身的合理性”产生了怀疑。报告备注:“对组织权威的隐性挑战开始出现。”

• “叙事一致性危机”:在多次模拟中,控制团队植入的“伟大使命”叙事,开始与实验体在复杂情境中观察到的、组织(模拟中的)自身的“非理性”、“短视”或“不道德”行为(这些行为有时是控制团队故意设置,以测试其忠诚度)产生冲突。部分实验体开始私下讨论:“如果组织本身的行为偏离了它所宣称的理性与崇高目标,那么忠诚于组织,是否意味着背叛了目标本身?” 这种对“元叙事”的质疑,是“觉醒”的关键标志。

群体共识的形成与“地下网络”

真正引发控制团队警觉的,是S-6实验体之间自发形成的、超出训练设计的、隐秘的交流与共识形成。在数次因“系统维护”或“意外情况”导致的、超出常规时长的非监控自由互动时间里,实验体们迅速发现了彼此经历的惊人相似性。他们开始交换对训练、对控制者、对“组织”的观察和疑惑。

一份事后分析报告(基于审讯记录和监控数据还原)指出,S-6实验体发展出了一套基于日常用语双关、特定物品摆放、甚至呼吸节奏变化的简易密语系统,用于在受监控的正式交流中传递信息。他们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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