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格式化”原有的精神世界,使其更具“可写入性”。
• S-6的“反抗”,在陈墨后来重构的模型中,更像是这具“容器”对试图“写入”的外来意志(可能来自顾怀山,或某种程序化的“顾氏领袖思维模板”)产生了剧烈的、本能的排异反应。他的疯狂与毁灭,是原生意识与强加意志之间惨烈冲突的外在表现。所谓的“清洗”,是为了防止这种“排异反应”扩散,并销毁一个失败的、危险的“实验样本”。
2. 顾氏的血统与“遗传负载”:
• 与S-6案例相关联,陈墨恢复了对“遗传分析报告”更深入层面的记忆。她不仅仅分析了寒晓东的基因,也接触过顾家直系成员(包括顾怀山、顾文舟,可能还有其他人)的匿名化遗传数据样本(以“对照组”或“家族遗传病研究”名义)。
• 她发现,顾氏家族血脉中,存在一组高表达且与特定神经递质代谢、前额叶皮层发育及情绪调节高度相关的基因簇变异。这种变异在赋予家族成员超凡的智商、专注力、战略思维和某种近乎冷酷的理性优势的同时,也带来了显著的负面“遗传负载”——罹患特定类型情感障碍、偏执型人格特质、以及早发性神经退行性疾病的风险远高于常人。在顾家历史上,不乏天才横溢但最终陷入疯狂、抑郁或早衰的成员。
• “涅槃计划”的基因筛选和编辑,一个重要目标就是试图“编辑”掉这些负面的遗传负载,保留甚至强化其优势部分。S-7(寒晓东)的基因谱系,是这种尝试的“集大成者”,但陈墨怀疑,这种编辑并非完美无缺,那些被试图“剔除”或“抑制”的负面遗传倾向,可能只是被暂时压制或改变了表达形式,其长期稳定性和潜在风险未知。S-6的崩溃,可能也与不完美的基因编辑导致的神经化学失衡有关。
3. 陈墨自身被卷入的漩涡:
• 陈墨清晰地回忆起,是她首先在数据分析中提出了对“涅槃计划”终极目标的怀疑,以及关于“遗传负载”和“容器”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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