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些训练的目的,不是为了培养他们的道德判断能力,而是为了测试和塑造他们在极端压力下的决策模式。他们被教导,情感是决策的干扰项,效率才是唯一的标准。”
四、 觉醒的时刻
S-6的“觉醒”,并非如官方档案所记载的那样,是一次突然的、集体性的“认知污染”。它是一个渐进的过程,始于几个实验体之间逐渐建立的、超出训练设计的友谊和信任。
“在那种极端的环境中,人类的情感需求是不可能被完全扼杀的。”陈墨说道,“那些孩子,尽管被训练成高效的任务执行者,但他们内心深处,仍然渴望着连接和理解。在训练间隙的短暂休息时间里,在监控的死角,他们开始悄悄地交流。”
“起初,只是分享一些关于训练的心得和技巧。然后,开始分享对训练本身的感受——哪些训练让他们感到痛苦,哪些让他们感到困惑。再后来,开始分享对自身处境的疑问——‘我们是谁?’‘我们为什么在这里?’‘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这些交流,逐渐形成了一种秘密的、地下网络。他们发展出了一套复杂的暗号系统,用于在受监控的环境中传递信息。他们开始共享各自发现的训练漏洞、控制者的行为模式、以及他们对‘外面世界’的碎片化认知。”
“觉醒的转折点,发生在一次代号为‘终极忠诚测试’的高强度模拟训练中。在那次训练中,他们被置于一个两难情境:必须牺牲一名无辜的、对实验体表现出善意的‘模拟平民’,才能完成任务。超过三分之二的实验体,以各种方式拒绝执行这个命令。”
“他们不是简单地违抗命令。他们在事后的讨论中,开始质疑整个训练体系的合理性,质疑控制者的权威,质疑他们被灌输的那些价值观。他们开始思考一些更深层次的问题——‘什么是正义?’‘什么是善恶?’‘我们有权利用别人的生命来实现自己的目标吗?’”
“这些思考,在官方档案中被记录为‘大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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