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家公司后来因为经营不善倒闭了，与她无关。老吴确实曾经被开除公职，但那是因为他举报了上级的腐败行为，遭到了打击报复。影子确实曾经是一名黑客，但他从未利用自己的技术做过违法的事情。
但在情绪化的舆论场中，真相往往是最不重要的。重要的是，这些消息成功地污染了联盟的形象，让一些原本中立的人开始对联盟产生怀疑。
三、第三波攻击：制造内部矛盾
第三波攻击，更加阴险。
一些自称是“联盟前成员”的账号，开始在社交媒体上爆料，声称联盟内部存在严重的分歧和矛盾。有人说寒晓东独断专行，不听其他人的意见。有人说林玥和影子之间有暧昧关系，影响了联盟的决策。有人说联盟的资金来源不明，可能存在“洗钱”的嫌疑。
这些爆料，同样是真假参半。联盟内部确实存在过分歧，但那是在正常范围内的意见不合，从未影响到联盟的运作。林玥和影子之间确实关系很好，但那只是纯粹的友谊和工作关系，从未越界。联盟的资金来源确实有些复杂，但每一笔资金的去向都有详细的记录，经得起审查。
但这些爆料，成功地制造了一种“联盟内部已经四分五裂”的假象，让一些支持者感到失望和困惑。
四、第四波攻击：人身攻击
第四波攻击，是最低级、也最恶毒的——人身攻击。
一些网络暴民，开始对寒晓东进行人身攻击。他们挖掘出寒晓东的成长经历，嘲笑他是“私生子”、“野种”。他们PS寒晓东的照片，制作成各种恶搞的表情包，在网络上广泛传播。他们甚至给寒晓东发送恐吓信息，威胁要伤害他和他的家人。
这些攻击，虽然低俗，但却有效地伤害了寒晓东的感情。他可以在法庭上面对顾怀山的冷嘲热讽，可以在谈判桌上面对赫尔曼的威胁恐吓，但他无法面对那些来自陌生人的、毫无缘由的恶意。
他开始失眠，开始做噩梦，开始怀疑自己坚持的意义。他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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