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测试，是针对一个未知的节点。影子从一个可疑的通信流量中，提取了一个IP地址，输入到系统中。系统分析后，发现那个IP地址属于一家位于塞舌尔的空壳公司。这家空壳公司，又与一家位于香港的贸易公司有关联。而那家贸易公司，又与顾氏集团有着密切的业务往来。
“我们找到了顾氏集团与饲主网络之间的联系。”影子在汇报中说，“虽然这条链路很长，很复杂，但它是真实存在的。如果我们能顺着这条链路追踪下去，就有可能找到更多的证据。”
第三次测试，是最危险的一次。影子直接输入了赫尔曼的名字，试图通过“幽灵”系统追踪他的下落。系统分析后，给出了一个大致的地理位置——波罗的海沿岸，波兰境内。这个位置，与之前老周侦察到的赫尔曼庄园的位置，高度吻合。
六、意义
“幽灵”系统的成功开发，标志着联盟在技术对抗方面，取得了一次质的飞跃。
从此以后，联盟不再仅仅是被动地防御饲主网络的攻击，而是能够主动地追踪他们的踪迹，找出他们的弱点，打击他们的要害。联盟的战斗力，得到了大幅度的提升。
但影子知道，“幽灵”系统并不是万能的。饲主网络的技术团队，也在不断地升级他们的反追踪技术。如果联盟停止进步，“幽灵”系统很快就会失效。因此，他制定了一个持续改进的计划，定期对系统进行升级和优化。
七、寒晓东的评价
寒晓东在听取了影子的汇报后，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走到影子面前，伸出了手：“谢谢你。”
影子握住了他的手：“这是我应该做的。”
“不。”寒晓东说，“你做的，远远超出了‘应该’的范畴。你为联盟，为正义事业，做出了巨大的贡献。”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有了‘幽灵’系统，我们就有了与饲主网络正面抗衡的能力。我们可以主动出击，打乱他们的部署，破坏他们的计划。我们可以更快地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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