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顾怀山的见面，让寒晓东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他开始重新审视自己与父亲的关系，也开始重新审视顾怀山这个人。
几天后，一个意外的发现，让他对父亲的印象，发生了彻底的改变。
一、意外的发现
那天，寒晓东在整理基金会的财务文件时，发现了一笔奇怪的捐款。
捐款金额很大——每年一百万，连续捐了十年。捐款人的名字，是一个他从未听说过的公司。
他问徐曼曼：“你知道这家公司吗？”
徐曼曼看了看，说：“不知道。这笔捐款，是从基金会成立那年开始的，每年准时到账，从不间断。”
二、调查的开始
寒晓东觉得有些蹊跷。他让影子帮忙调查一下这家公司的背景。
几个小时后，影子打来了电话。
“晓东，你猜我发现了什么？”影子的声音，有些意味深长。
“什么？”
“那家公司，是一个空壳公司。它的实际控制人，是顾怀山。”
三、震惊的真相
寒晓东愣住了。
顾怀山？那个他以为抛弃了他的父亲，竟然一直在暗中资助他的基金会？而且，是从基金会成立的第一天就开始的？
“你确定？”他问。
“百分之百确定。”影子说，“我查了公司的注册信息、股权结构、银行流水。所有的线索，都指向顾怀山。”
四、十年的坚持
寒晓东算了算，十年，每年一百万，总共就是一千万。
一千万，不是一笔小数目。顾怀山只是一个退休的教授，他的积蓄，恐怕大部分都捐给了基金会。
为什么？为什么不告诉他？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
五、林慧芝的解释
寒晓东打电话给母亲，问她知不知道这件事。
林慧芝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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