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一亮:“大人看得这般仔细?”
“办案的人,眼毒。”东星王挑眉一笑,又给她添了点米酒。
两人就这么坐着,你一言我一语,从功夫说到戏台上的招式,从小时候的琐事说到南乐州的市井趣闻,没有尊卑,没有案情,只有轻松自在的笑语。
西兰花不知不觉又喝了两杯米酒,脸颊染上一层浅浅的酡红,眼神比平日里柔和了许多,整个人少了几分锐利,多了几分娇憨。
灯火摇曳,晚风温和。一桌子残羹剩菜,两碗温热米酒,两个人说说笑笑,其乐融融,把深夜的凉意都烘得暖融融的。
小摊上的灯火渐渐淡去,夜风带着微凉的湿气扫过街巷。东星王把西兰花送到巷口,脚步一顿,语气淡而笃定:“你先回戏班歇息,此案背后还有隐情,你不是公门中人,不宜再跟着涉险。”
西兰花微怔,抬眼看向他,只见方才还嬉笑散漫的人,此刻眼神沉得像深潭,半点玩笑的意思都没有。她轻轻点头,声音柔了些:“那大人万事小心。”
“放心。”东星王挥了挥手,看着她身影拐进戏班后门,彻底消失在夜色里。
下一秒,东星王脸上所有的散漫、笑意、懒怠,尽数褪去,像是脱了一层假皮。整个人瞬间冷了下来,气息锐利如出鞘的刀。他没有回客栈,没有去找大虎牙汇合,而是转身足尖轻点,身形如同夜枭一般,悄无声息折回了戏台后台。
现场依旧被官府封条锁着,四下空无一人,只有清冷的月光从窗格缝隙里斜斜漏进来,落在那张破旧的木桌上,正正照在那盏害死了周墨的白瓷茶碗上。
东星王缓步走到桌前,伸手拿起那只茶碗。指尖细细抚过碗沿那一道细而浅的划痕,又摸了摸碗内壁残留的一点点水渍,放在鼻尖轻轻一嗅。
鱼冬瓜招供得干脆利落,说自己恨周墨毁了自己儿子的念想,于是下了苦草毒,只想让周墨唱不了戏。可东星王行走办案多年,对毒物再熟悉不过——苦草毒性子温和绵长,只会慢慢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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