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它们能成功吗?”门问。
界想了想。“不知道。但它们在努力。这就够了。”他重新把手掌贴在界膜上,归源城的灯火从另一侧透过来,暖黄的,模糊的,和以前一样。暗红色的光群在远处悬浮着,没有再靠近。它们在等界的下一次指令,等界告诉它们下一步该怎么做。但界没有下一步,他在等它们自己迈出那一步。等他感觉到它们真正开始停止饥饿的时候,他才会再走向它们。
门把烟杆从嘴里拿下来,在鞋底磕了磕。“本座见过很多事。见过人穿过界膜,见过人死在虚空之海里,见过人哭着要回去。但没见过原住民愿意停下来试试。你是第一个让它们愿意试的人。”界没有说话,继续看着归源城的灯火。
他在界膜前坐着,像一块被时间磨平了棱角的石头。暗红色的光群在远处悬浮着,安静地等候。归源城的灯火在他身后亮着,暖黄的,模糊的,像一盏不会熄灭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