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城门走进归源城。
广场上的人比早晨少了一些,界穿过广场走回院子,老头正坐在石桌边,界在石桌对面坐下来。
“旧墟还有三年。站点也是三年。”老头放下手里的竹杖。界从怀里掏出那两枚令牌放在桌面上,圆形令牌和站字令牌,边缘磨损的痕迹各自不同。
界把那两枚令牌收进怀里,院子里安静了一会儿。界站起来,穿过广场,推门走进院子的时候,空正蹲在石桌旁边,把口袋里那本册子翻到末页,界在石桌边坐下来,册子上那个备用站点标记已经被他记住了。
界在院子里待到天色完全暗下来,然后站起来推开院门,沿着城墙根走到东门外那片荒地,沿着通道回到站点,在长桌前站定,把油灯点上火。
火光扩散开,重新照亮了整个暗室。界把铁盒从金属柜里抽出来,揭开盒盖,把那枚
“站”字令牌放进盒内原本的位置。他把铁盒放回金属柜内,关上柜门,站了一会儿,那枚令牌已经安静地躺回铁盒里了,那些记录还放在长桌上,油灯的火苗还在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