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牌的温度在回到院子之后开始稳步下降,界把它放在桌面上,它从温热变回微温,然后恢复到了和桌面相近的温度。
界没有再去碰它,就让它放在那里,自己也在石桌边坐着。晨光从东边漫过来,沿着石桌表面缓慢移动,从令牌的一端滑到另一端,像是正在测量它的轮廓。
界坐在那里,看着那枚令牌。它的表面始终没有光泽,但温度降下来之后显得更沉了。
他伸手碰了一下,令牌是凉的,界把令牌收进怀里,站起来,沿着城墙根走出城门,走到那片暗色石面所在的位置。
入口还敞开着,边缘的土层没有坍塌。界蹲下来探了一下入口内部的土层,土层依然是干的,界没有急着下去,在入口边缘又坐了一会儿,风从远处吹来,带着尘土的气味。
界伸手摸了摸入口内壁的边缘,土壁的质地和周围的土层不一样,像是被反复压实过。
他把手指收回来,站起来,沿着来时的路走回院子。空正站在石桌边,界在石桌对面坐下来。
“那道暗门应该是旧墟之外的东西。”空在石桌对面坐下来,
“归源城的记录里没有提到过任何东西需要从城墙外绕那么远才能找到。”界把那枚令牌放在桌面上,
“唯一能确认它和旧墟有关联的,就是这枚令牌。它能打开那扇暗门,就说明它属于那条链路。”那天傍晚,界又去了一趟那道暗门。
入口还敞开着,界在入口边缘蹲了一会儿,确认没有小动物在底部筑巢也没有积攒落叶,然后站起来沿着来时的路走回院子。
他穿过广场的时候,天色正在变暗,望归塔的轮廓被暮色压成一道深色的剪影,塔顶铁门边缘的光已经灭了。
界在广场中央站了片刻,然后穿过空无一人的广场,走回院子,在石桌边坐下来,把令牌放在桌面上。
令牌表面蒙了一层薄薄的露水。界在院子里坐到夜色完全笼罩下来,然后站起来,把令牌收进怀里,推开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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