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在墙根处蹲下来,沿着墙根摸了一圈,在石块之间摸到了一处缝隙,他把手指探进去,缝隙比预想的深,像是墙体内部有一层空腔。
界把那枚小令牌从怀里掏出来,沿着缝隙的边缘放进去,令牌卡在半途,没有再继续往里深入。
界把令牌拔出来,换最小号令牌试了一下,也能卡住,但卡得更紧。界把两枚令牌都收回来,在墙根旁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沿着来时的路走回城门,穿过城门走回院子。
空正坐在石桌边,界在空对面坐下来,把那两枚令牌放在桌面上,一左一右。
“那面石墙内部有空腔。两枚令牌都能插进同一道缝隙里,但卡住的深度不一样。这说明那面墙的缝隙是有设计过的,不同的令牌插进去会对应不同的位置。”界把那枚小令牌拿起来,指尖沿着它的边缘走了一圈,又把它放回桌面上。
“这枚小令牌,它的厚度比最小号令牌略薄一些,刚好能卡在最小号令牌卡不到的位置。”界伸手把两枚令牌各自拿起来,又放下,像是在心里确认它们各自对应的深度和角度。
“观测点可能不止一个入口,也可能不止一层。”空说。界没有回答。
暮色从城墙方向漫过来,他站起来穿过院子,穿过广场,走到望归塔底,推开墙砖侧身挤进通道,走进小室,沿着旧墟主通道走到岔路口,拐进那条小路,走到铁门前停下脚步。
界把最小号令牌从怀里掏出来,沿着铁门表面的凹槽放进去,铁门打开。
他走进石室,那枚
“末”字令牌已经被他取走了,但那只铁箱还在。界走到铁箱前蹲下来,伸手碰了一下箱底的绒布,绒布边缘残留着一道极浅的压痕。
界把手指收回来,站起来,沿着来时的路走回地面,穿过广场走回院子,在石桌边坐下来。
夜风从城墙方向吹过来,他从怀里掏出那枚小令牌,放在石桌边缘,又伸手碰了一下它的表面,指尖感觉到它在慢慢变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