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二”。
界把那枚令牌翻过来看背面,背面刻着几道细线,和石柱表面的线条走向一致。
界把铁盒盖好,放回原处,把那枚
“二”字令牌收进怀里,沿着梯子爬回地面,把铁盖板重新盖好,把浮土拨回原位。
他沿着来时的路穿过荒地,穿过城门,走回院子。空正站在石桌边,界在空对面坐下来,把那枚
“二”字令牌放在桌面上,又掏出那卷皮纸展开。
“观测点基准线分两段,第一段是从石墙到旧墟主入口,第二段是从石墙向另一个方向延伸,方向与旧墟主通道轴线一致。基准线二段上有另一个入口,在石墙外侧约二十步的地面下方,铁盖板盖着。”界把那枚
“二”字令牌翻过来,背面刻着的细线方向和石柱上的线条一致。他把令牌放下,又伸手碰了一下它的边缘,指腹触到的地方凉意均匀。
“这枚令牌还没有被用过,边缘没有被磨损过,和你在旧墟里找到的那几枚不一样。”空说。
“它还没有被放进过对应的凹槽里。”界把令牌收进怀里,
“基准线一段和二段都有入口。一端的入口在石墙的缝隙里,另一端在地下。如果基准线还有第三段,那它的入口应该在这个方向的延长线上。”界沿着石墙的走向往更远处看了一眼。
空也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暮色正在变深,把远处的地平线压成一道暗色的线。
“明天再去。”界把令牌收进怀里,转身沿城墙根走回院子,在石桌边坐下来,手指搁在桌面上,轻轻点了一下,像在测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