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沿着来时的路走回城门,穿过城门走回院子,在石桌边坐下来。那枚
“二”字令牌还握在他手里,界把它放在桌面上,又掏出那卷皮纸,看了第三段基准线的方向。
空从屋门口走过来,
“基准线第三段的方向指向界膜。”界说,
“旧墟的记录没有提到过这个方向。最后一段路,通向界膜。”界把皮纸折好放回怀里,站起来,穿过城墙根走到那道石墙的位置,在墙根处蹲下来,沿着墙体摸了一圈,确认那面墙还在。
他站起来,沿着基准线第三段的方向看向远处,在夜里只能看到一片深色的轮廓,界膜的光在远处透过来,那道白光均匀而稳定。
界在墙根旁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沿着来时的路走回院子。他在石桌边坐下来,把两枚令牌并排放在桌面上,那卷皮纸放在它们旁边。
界伸手把最小号令牌和
“二”字令牌各自拿起来,然后放下,空在桌对面坐下来。界把目光从桌面上移开,落向院墙上方那道灰白色的光带。
“明天天亮之后,顺着第三段基准线走到界膜边缘。”他伸手把那枚
“二”字令牌收进怀里,站起来,
“最后一段路,应该走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