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底座完全抬起,应该就能看到下方的入口。”界在石桌前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穿过城门,走到界膜前,侧身挤过开口,走过灰白色空间,穿过开口,走过通道,推开铁门,走进石室,穿过底座下方的台阶,走下台阶,推开铁门,走进小石室,在底座前蹲下来,沿着缝隙的边缘重新摸了一圈。
缝隙的宽度依然足够容纳他的前臂伸入,界把前臂伸进缝隙,沿着底座下方重新摸了一圈,指尖触到了干燥的沙土,风依然从沙土表面渗出来。
界沿着来时的路退出小石室,关上铁门,沿台阶走回石室,关上铁门,走过通道,穿过开口,走回灰白色空间,沿着来时的路退出开口,回到界膜外侧,沿着荒地走回城门,穿过城门走回院子,在石桌边坐下来。
缝隙底部的空间还在那里,风还在持续渗出来,像是整个结构正在等待最后一道指令来完成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