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明着抬高,话里那股拱火味却藏不住:你还没上一天课,先替刘总把学费挣回了一大半,往后要是不行,看你拿什么还这笔账。
李柏听出他话里的刺,反倒被激出点笑来,也不恼,慢条斯理回一句:"那敢情好,还没进门就先帮学校把名声广告出去了,我这待遇,算不算招生的编外销售?回头刘校该给我单独算一页绩效。"
孟知远头一个没绷住,"噗"地乐出声,估摸是头一回听见有人把招生广告说成自报绩效,见屋里没人敢大声笑,又赶紧把笑意囫囵咽了回去,假装翻那本样册。
谷岳的脸色沉下去几分,正想再开口,却被刘校摆了摆手按下:"老谷,你到明远来,是想把十几年攒的那套实打实的功夫,搁在六年一贯这把好刀上再开一次刃,我心里有数。李柏跟你路数不同,可民办现下最缺的,恰恰不是讲台上坐了多少年的老卒,是能把一潭水搅活的人。"
他顿了顿,话里带着拍板的分量:"初一一班这块,自主权我已经许给李柏了,他要是能把这六年趟出一片来,是整个学校的造化。你要是担心他毛头小子不稳,往后排课、培优、挑苗子,你替他兜着底,我也给你留足位置。我这学校,不怕人心齐,怕的是人各使一股劲,还没开课就先把口子开了。"
这话一出,谷岳捏着茶杯的手指紧了紧,半晌,才把没说完的半句话咽回去,皮笑肉不笑地哼了一声,没再看李柏,也没摔杯子走,只把脸转向窗外,说了句:"刘总下了这么大注,我还能说什么?只盼你那位李老师,真能让那两百多个娃娃的爹妈,看得见锅盖底下冒热气的那天。"
屋里的空气这才算是松了下来。
刘校顺势把学校的大小事给李柏大致点了一遍,什么作息晨跑、社团走班、晚自习回来有生活老师盯着就寝,末了拍拍他肩:"你先去你那间教室坐坐,摸一摸桌椅,那帮娃娃九月一号就进来了,没几天了。"
从板房出来,太阳已经爬到正中,把空荡荡的操场晒得白生生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