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研的几位。
"期末的数。"刘明远说，"你来说。"
李柏把那页纸摊开，往后推了推。
"数这学期我不念了。"他说，"上回怎么算的，各位手里都有一份。"
他把三笔账那张表摊在桌子正中间，摊开就不动了。
屋里静了会儿，几个脑袋凑下去，一行一行看。有人拿笔点着栏名问是什么，孟知远在边上替他答。
谷岳那杯水一直没端起来。他看了很久，看到中间那个名字的时候手指头停了一下，没问是谁，接着往下看。
"我提一件事。"他开口了。
桌边的人都往他那头转。
"这三笔账，"谷岳把杯子从膝上端起来，又放下，"下学期进初中部的评价表。"
有人"嚯"了一声。孟知远手里的笔停在半空。
李柏没接这句。他看着谷岳那只手。
"一个人手里的东西，规矩一个样。"谷岳说，"写下去，往后就不止你一个人这么算。"
"行。"李柏说，"我有个条件。"
谷岳抬眼。
"表上得留个能改的口子。"李柏说，"别写成只认数字的硬杠杠。数字好看的那一格，不一定是娃真动过的那一格。"
谷岳盯了他两秒，鼻子里哼了一声。
"事多。"
"这条件不加，我不签。"
"谁让你签了。"谷岳把本子合上，往胳膊底下一夹，"回去改两处。"
底下有人笑了一声。
笑完又有人接话，说这下该报个奖了吧，这套东西往上一递，面上也好看。
谷岳摆了摆手，没让这话往下走。
李柏也没接。他低头把那张表折起来，折得齐。
他手里是四十二个人，不是一件事。奖这东西，年份够不够，不是他今天能说了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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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会之后，人一个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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