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纸。
"教不了。"李柏说。
"教不了,这观察点就守不住。"周教研员说。
谷岳那边没等他把后半句听完,先接了。
"教不了,也得捣鼓出个能教的样子来。"他说,"你把方法口述一遍,写成条条,孟老师落笔。印出来,别的班照着走。走不通,再改。"
"我口述得出来吗。"李柏说。
"口述不出来也得口述。"
"我口述出来的是字。"李柏把两只手搁在桌上,"字是死的。我说'这个娃那一格没动,是怕',你写下来,别的老师拿到手,认不出哪个是怕、哪个是懒。"
谷岳盯着他看了两秒。
"那你说怎么办。"
"我配合。"李柏说,"细则我出,孟老师润。可我不上样板,不录音,不把我的东西拿去当章法。别的班照着走通了,那是他们班的账;走不通,也不是照着我这套走不通。"
"这话等于没说。"
"等于说清了。"
谷岳鼻子里哼了一声,把杯子拎起来喝了口。没往下顶。
周教研员在旁边笑了一声,把桌上那张单子收进夹子。
"你上回也这么说的。"他说,"行,那就这么落。"
谷岳起身,把杯子往孟知远那边一搁。
"细则的事,你先起个头。"他说,"你比他会写。"
孟知远看了李柏一眼,把笔在纸上磕了磕,没吭声。
散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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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会议室,走廊里就剩他们两个。
周教研员走到楼梯口,回头站住。
"李老师。"
"嗯。"
"我刚才那两条路,你要当心听。"他把夹子换了只手,"摘牌那条不是拿来吓你们。真摘了,你那班照旧跑,一点不耽误。"
"那四个班呢。"
"散了。"他说,"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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