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把脚踝搭在膝盖上。“不用你一个人守。”他说。
入夜之后风开始变大,吹得槐树叶子哗哗响。阿月坐在石板上,背靠着树根,目光落在石头边缘与布面交界的地方,像是一个人正在等一道旧的痕迹重新渗出来。她没有说话,赵铁也没有说话。夜风从墙根下穿过来,碰了一下她膝盖上旧布的边缘,又绕过那块石头,继续往巷口的方向去了。
她低头看着布面,那道她等待了一整夜的印痕还没有出现。但她知道它的呼吸还在,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石头的纹路里缓慢地翻过身来,用一只手正在试探着那道旧缝的边缘,寻找一个可以重新触摸到这边的位置。